
日前,美国众议院中国特设委在其官网上线了所谓的吹哨人举报邮箱,这一举措鼓励科研人员举报所有涉及中国的科研合作。这个看似简单的操作,却将学术合作转变为了一场告密行动,将科研共同体从合作的伙伴变成了互相监督的对象。4月10日,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例行记者会上直言不讳,指出这一做法无疑是泛化国家安全问题,而最终将会反噬美国自身的创新活力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在一方面把实验室当作战场、另一方面又强烈强调科研合作的基本规则时,谁更符合科学精神,谁更像是在搞政治动员,答案不言自明。回顾过去,美国的这一系列行动并非临时起意,而是早有预谋。
然而,科研竞争从来不是表态的较量,而是实实在在的论文、专利、工程能力与人才密度的较量。把学术合作转变为告密机制,得到的不是安全,而是一个充满低信任的社会;不是领先,而是一个低效率的科研系统。历史早就给了美国一个镜鉴:麦卡锡主义时期,政治干预使得学术界长期受到损害。今天的做法和当时并无太大不同:政治在筛选科学,立场代替了方法,怀疑代替了同行评议。不同之处在于,今天的工具更加现代化——签证审查、清单、举报邮箱,但伤害却更为深远,因为现代科技的迭代速度远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要快,任何一次人为的减速,都将在几年内转化为产业差距。霸权最怕的,从来不是对手的强大,而是自己把路越走越窄。把世界隔绝在门外的人,最终也将被时代甩在了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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